第(2/3)页 陆昭菱不置可否。 “那幅画就是那位无忧姑娘寄放在他那里的,无忧跟他说那画画的是她姨婆年轻的时候,孟肆还说,无忧长得跟她姨婆年轻时很像。” “她说要去找人,但是带着画不好,生怕弄坏了,就让画交给他保管,等她事办完就会来找他拿回这幅画。” “孟肆又说,后来有一天那幅画里的姑娘突然说话了,但那是无忧姑娘学了什么玄术,可以借由画像与他传音,并不是画里有鬼。” “嗤。”周时阅听到这里嗤笑了一声。 谁信啊? 借画像传音? 他淡淡地问了一句,“所以他的意思是,他也从来没有见过画里有人出来吗?” 孟三爷说,“这也是我们半信半疑的,他说是见过画里的人走出来,但过后他就总会恍然清醒过来,然后发现是做梦,画还是好端端地挂在那里。” “那个无忧姑娘又传音跟他解释说,也是玄术的一种,就是借由画为介,入了他的梦。所以实际上,他一直来交流有见面的人,是那个无忧姑娘。” “孟肆说他自己也去查阅过很多野史小传之类的东西,好像以前也有人遇到过这样的奇事,还有人借由画像,跟千里之外的男子结拜兄弟,秉烛夜谈,过几年真正见了面,两家人都当亲戚往来了。” 青林讶然,“真有这样的事啊?那还挺有趣的。” 周时阅挥手,“你出去。” 青林:“......”为什么啊?他还想在这里听呢。 那孟肆的事情还挺有意思。 但是他又不敢违命,只能垂头丧气地出去了。 守在厅外的青锋瞥了他一眼。 只是被轰出来,还挺好的,没有被罚。 周时阅看着孟三爷,“你继续说。” 他觉得青林在这里让他没眼看。 孟三爷有点儿忐忑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