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以前没人管他,他抽得频繁,还有瘾。 小石头讨厌烟味,每次他刚点燃,她就眼泪汪汪地说自己有鼻炎,被熏得难受,能不能不要抽了。 看着她咳嗽得厉害,每次都能流出眼泪的样子,他最终还是于心不忍,把烟灭了,加上他一抽烟她就不理他,不让他碰,抱也不让,亲也不让,偷偷抽她也知道,他被她折磨得浑身难受,索性不抽了,之后就渐渐戒掉了。 回去找阮听霜前,他还特意再洗了个澡,担心她闻到烟味。 回到床上时,她已经闭上眼睛酝酿睡意了。 这几天她总是困,像是要来月经了。 他刚一躺进去,她就跟条件反射似的,往后面退了退,在他的手伸过来时,无情地拍开。 “不要,你身上好臭。” 白宴楼自我怀疑地揪着自己的衣服闻了一下,没什么味道,只有她的蓝风铃沐浴露香味。 哪里臭了? “你抽烟了,好臭。”她口齿不清地嘟囔道,随即翻了个身,背对着他。 白宴楼好笑地伸手,把她搂到怀里,摸着她肚子上的软肉,“你是狗吗?我都洗过两遍了,你怎么还闻得到?” “就是好臭。”她的语气带着明显的嫌弃。 “我没抽。”他解释道,“只是点燃了而已,一口都没抽。” 听到他的话,阮听霜没再为难下去。 倒不是善良,而是她现在小腹坠痛,难受得很,没什么心情说话。 白宴楼却偶然摸到了她身上的床单有些湿润,还闻到了极淡的血腥味,猜测到了什么。 “石头,你月经来了,垫卫生巾了没有?”他低声问她。 “没……”她的语气闷到了极点。 听出她的难受,白宴楼起身让人准备了姜茶,拿了一片卫生巾给她,等她起身后,才把床单换了下来。 阮听霜用完卫生间,就见他手里拿着她弄脏的床单,正往卫生间走去。 “我……我自己来吧。”她脸色和唇都极其的苍白,却不想麻烦白宴楼。 白宴楼睨了她一眼,“都这样了还强撑什么?又不是没洗过,你先去床上躺着,待会儿保姆就送姜茶上来,喝了再睡。” 说完,他拿了个盆接了温水,开始洗床单。 看着他一系列的动作,阮听霜心里五味杂陈。 是的,他不是第一次帮她洗这个。 之前她去深城找他,忘记了自己的生理期,不小心弄脏了床单,她很自责,哭着说了好几声对不起。 白宴楼没有责怪她,反而还安慰她,帮她洗床单,甚至去买卫生巾和干净的内裤。 她感动得稀里哗啦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