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因为他自己淋过雨,所以他想要为天下寒门子弟撑一把伞,哪怕这把伞不大,却是他自己所能做到的全部了。” “他来找你,是因为他信你。” “因为你也是出身寒门。” “因为你娘也给人洗衣裳。” “因为你当年,也跪过!” “因为你总说为官者,当以天下苍生为念,因为你钱玉堂是大乾朝堂上少有的清流,受人尊崇。” 一片死寂。 高阳的声音,怒到开始发颤。 “可然后呢?” “然后你转头就让人把他抓了。” “然后你让人在刑部大牢里,折磨了他七天七夜。” “然后你让人用麻绳,活活把他勒死。” “然后你让人把他三岁的女儿,一把火烧死,想要毁尸灭迹,还要他死后背上一个污名!” “钱玉堂!” 高阳猛地俯下身,一把揪住钱玉堂的衣领,把他从地上拎了起来。 “你告诉本王!” “那个昔日一腔正义的钱玉堂,去哪了?!” “那个曾跪在母亲面前发誓,这辈子绝不做贪官的钱玉堂,去哪了?!” “那个天天对着下属说,为官者当以天下苍生为念的钱玉堂,去哪了?!” “那个沈墨那么信任、那么敬重的钱玉堂,去哪了?!” “你说啊!” “回答本王!” 钱玉堂的身体,开始剧烈地颤抖。 他的嘴唇翕动着,想说什么,却什么也说不出来。 高阳盯着他,一字一句。 他的怒火,在这一刻疯狂的倾泻着。 “你配吗?” “你配让沈墨信任吗?” “你配让他给你磕头吗?” “你配得上他那句钱侍郎吗?” 钱玉堂的眼泪,终于夺眶而出,顺着那张惨白的脸,滚滚而下。 高阳松开手,任由他跌坐在地上。 然后,高阳指着院子里那些白灿灿的金银财宝,声音沙哑的道。 “就为了这些?” “明明过的如此清贫,明明吃一口面配着一瓣蒜,就能吃的如此美味,明明不是贪图享受的人,为什么就为了这些,就把那个如此相信你的人,杀了?” “为什么?” 钱玉堂低着头,肩膀开始剧烈地耸动。 良久。 他抬起头。 第(2/3)页